鹿吵

年更选手,国家一级爬墙运动员

【堂良】殊途同归。2

哨兵向导pa二设,哨兵堂x向导良。

后续会光明正大夹带祥林,不服咬伏羲去(……)

本章夹带几句话九辫儿,不打TAG了。



——



郭奇林醒来时,见到的便是周九良坐在他的床边翻看着检查报告单。他张口想叫周九良,却发现自己嗓音嘶哑:“九……”

 

周九良见他醒了,连忙放下手里的事务,扶他靠着枕头坐起来,倒了一杯水看着他喝下才问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
 

“现在是没事了。”

 

见他润过喉咙后已经可以正常讲话,周九良复又拿起放到桌上的病历单,翻到记录郭奇林的那一页:“昏迷前有感觉到什么吗?”

 

他回忆了一下:“大概就是……耳鸣。”

 

“耳鸣?”周九良沉思了一瞬,当时他的感知网开着,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可能会让郭奇林产生耳鸣的信号,“不太应该啊……”

 

郭奇林没太在意,四下看过后问道:“孟哥呢?”

 

听到他的问话,周九良一怔。

 

方才由于郭奇林突然晕厥,使得这二人还没有机会聊上,所以算是仍然处于冷战期。但是周九良是那种即使心中烦乱,也不会影响到他人的类型。

 

周九良勉强扯了个笑:“九郎最近的任务在我们这边,所以和我们有些合作。估计是任务刚结束,队长正和他谈事儿呢。”

 

郭奇林双手握着水杯,观察着他的脸色,猜到个八九不离十:“还没好啊。这回是因为什么事儿?”

 

“还能有什么事儿,和上回一样。”周九良边说边习惯性地张开感知网。

 

他与孟鹤堂许久未回总部,便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郭奇林与杨九郎了。此时久违地感受到这二人同在一处,使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便立刻转移话题:“既然九郎也在这儿,你现在状态委实说不上太好,不如就让他和你一起回去吧。”

 

郭奇林点了点头:“只要九郎没别的事就行。”

 

楼上孟鹤堂的办公室里,杨九郎坐在方才郭奇林坐过的位置,同孟鹤堂报告完任务细情,抿了一口茶水:“就这些,其它的回头我写进报告里传给你,到时候你再核对一下?”

 

孟鹤堂点点头,看着杨九郎手上还没有痊愈的伤疤:“怎么回事,又受伤了?”

 

杨九郎抬起手瞧了一眼,哂笑一声:“嗨,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
 

“你说你,出任务还是带个哨兵吧,出了什么事儿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孟鹤堂也觉得难以继续讲下去。

 

杨九郎也不是没有绑定哨兵,而且这哨兵不是旁人,正是他们顶头上司的小舅子张云雷,人长得好看不说,技术也十分过硬。

 

只是……

 

只是几月前张云雷同他一起执行任务时负伤失踪,就像是断掉与向导的链接一般无法被感知到。

 

这段时间杨九郎出任务之余,一直在追寻他的踪迹,不只是人瘦了许多,话也变少了,身边的兄弟朋友看到就没有不心疼的。

 

孟鹤堂想了一下:“九郎,上次传闻说有他踪迹……”

 

杨九郎截下他话头,语气平静:“我去了,没见到人。”

 

孟鹤堂叹了声气,才说:“总会找到的。”

 

正巧有人敲门,听到熟悉的敲门声后孟鹤堂条件反射道了声“进”,看到跟在推开门的郭奇林身后的周九良,他才有些愣神。

 

郭奇林进门便坐到了杨九郎身边,同他讲了周九良的想法,杨九郎也没有异议,两人研究了一下便决定即刻出发,说不准总部会有向导能够找出他耳鸣昏倒的原因。

 

要说郭奇林此人,背后的故事也不少。他自小便展露出了向导的天赋,然而十五岁时却突然发现他也有着哨兵的爆发力,是极其少见的拥有向导能力的哨兵。困扰着众多未绑定的哨兵的结合热,他自己勉强可以处理,所以直到日前,尽管他仍未向上级提交向导申请报告,上面也从未对他施压。

 

哨兵和向导的关系,如云同雨。向导为哨兵聚集云团,哨兵才能效果更加良好地降雨。

 

一般的哨兵与向导如果产生重大分歧,可以向上级申请解除搭档关系,而绑定过后的哨兵同向导,只能通过手术来解除链接。这后遗症可不小,所以很少有磨合不够成熟就结成专属的情况。

 

临别时,郭奇林冲着孟鹤堂挤了挤眼睛,杨九郎似是也发现了什么,也无奈地一笑,同他们道别后便离开了。

 

只留这二人,一个坐在沙发上,一个站在门边,大眼瞪小眼。

 

周九良觉得那股烦躁的情绪顺着他的脑袋直达胸口,也懒得走进隔间,直接掏出烟点上火。

 

孟鹤堂感觉有些眩晕,他招了招手,周九良竟然听话地走近了些,却是站到窗边不看他。

 

这栋楼几乎每一层安装的都是巨大的落地窗,由于他们这个行业的机密性与危险性,用的材质也是安保系数极强的单向玻璃。

 

周九良站在窗边吸烟,低头看到杨九郎同郭奇林上了车,很快消失在到路尽头。

 

孟鹤堂看他这副样子很是生气,他站起身走到周九良身旁:“给我支烟。”

 

周九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孟鹤堂因为什么在生气,无非就是他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工作与吸烟,想到这里,他看着孟鹤堂的眼睛,笑了一下。

 

“你笑什么?”孟鹤堂看到他笑顿时气消散了大半,但仍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问他。

 

他的搭档没有回答他。

 

周九良一手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另一只手抓住孟鹤堂的领带将他拽向自己。

 

没有什么味道比同吸烟人接吻更苦的了,孟鹤堂想。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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